?”
说到这里,洛沙凋喝了一口橙汁润了润嗓子。看向肖葆戈,似笑非笑道:“她说你弟弟在学校时,想跟她交往。但她不同意,肖葆嗣觉得失了面子就要报复她。她害怕,正好有机会就跟家人办理了移民手续。不过没想到,到了国外,你们更加肆无忌惮,将她囚禁起来折磨。整整六年,她被转移后,又被关在一个农场的地下室里。等她逃出时,她的父母已经不知所踪。”
沈霸天听了半天,对成尚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是,他更加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不满地看向洛沙凋:“为什么这件事,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洛沙凋拿筷子的手一顿,诧异地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他们有那么熟吗?
沈霸天气结,冷冷地看向她:“作为夫妻,你跟谁见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有权利知道。”
洛沙凋略一思考,点头到:“好吧,从明天开始,你上班时跟谁说了话,发生了什么事情,回家后都要跟我说明。”
沈霸天不可思议地看向洛沙凋,他在给她制定规则,为什么扯到他身上来了!“我说的是你!”
洛沙凋平静地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我知道啊,我以后遇到事情都会跟你说的。但是相应的,你不也应该随时跟我报备么?这有什么不对吗?”
沈霸天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制定规则,有种被束缚的感觉。他沉着脸,有些不高兴。
洛沙凋到没被他阴沉的脸吓到,而且坚定且平和地说道:“权利和义务是相辅相成的,难道你只想享受权利,不履行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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