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找手机了。
可以,很管用。
唐思思仗着胆子走出门,果然没人敢拦,她又指向两个贴身护卫:“滚。”两个跟也班马不停蹄地滚了。
凭借萨曼本人多年来的淫威,唐思思肆无忌惮地推开了楼内的每一道门扉,没人敢多说一句话,最后她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餐厅。
餐厅高墙上,精雕细琢出鸾尾花纹饰的黄檀木画框里,裱着一张巨幅油画,年轻十多岁的老头坐在正中椅子上,穿着军装,胸前缀满各种颜色材质的奖牌。椅子后面站着唐思思才见过的两个女人,而老头腿上,则扭捏坐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子。女孩子衣裙繁复,额链、手链、腰链都极尽奢华,怯懦的小脸上画着冶艳的妆容,尤其眼角的泪痣下面,更点缀着一颗璀璨的钻石。
被她赶去买手机的下属恰好追了进来,递上一台已经调试好的手机。
唐思思接过手机,斜了他一眼:“滚。”
待人走远,她马上下载了一款带图片识别的翻译软件,拍下油画左下角的标签。翻译结果实时出现:《婚礼》肯昂·马尔克斯·哈姆将军与夫人梅赛德斯·哈姆、莫莱诺·哈姆、萨曼·哈姆-画家斯格力绘于玫瑰岛,1990年7月。
唐思思看着翻译结果,表情都扭曲了,这个老不死的是萨曼的丈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