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陈司令的话语清淡,波澜不惊,叶辰歌却在其中听出了惊涛骇浪。
倏然间,他想到了三年前,在a国与t国边境的丛林中,安澜问他的话,“若是一个人被自己的亲人亲手送进地狱,并且在那里沉浮长达两年之久,她渴望上岸,却无人拉她一把,有的只是亲人的落井下石……”
心头好似针扎一般疼痛,那样迷茫的神情,风轻云淡的语调,叶辰歌不知道安澜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保持淡定的。
不远处,安澜沐浴着如水的月光,笑容清浅,叶辰歌却在其中看出了悲伤。即使她的笑容带了几许温度,可那种悲伤太过沉重,无论怎样的清华笑容遮掩,总会有那么一丝一毫在不经意间倾泻出来。
这一通电话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安澜收起手机,唇角的笑容清曳生姿,她寻找了一处光滑的石头,优雅地坐在上面,望着月色浅笑。
她的笑容很美,美得空灵澄澈,似是雪山圣洁的冰莲,更是山涧清澈的溪流,不染人间烟火和世俗。
陈司令开口,“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遇到安澜的?”
“当然。”叶辰歌回答,他不是想知道,而是想要丝毫不差的知道,他想他应该是太过贪心了,他竟然想要知道安澜的一丝一毫和点点滴滴。
陈司令望着月色,缓缓开口,“我遇到安澜那年,她正好十九岁,花一样的年纪。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正是窝在父母怀中撒娇的时候,而安澜却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那时,我就在想,这是谁家的女儿,怎么一个人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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