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人家姑娘的感情,这耳朵要是听不见声儿,回去我给你割了算了。”
“人家找我问路呢,你突然跑过来插一脚算哪门子事?我又不是有毛病,外面养个你这样的丑八怪。”
“你说谁丑八怪?”
“你!林知予!”
林知予斜眼睨他,心气不顺地加重手上力道,等他哎哎地叫起来,才松开手:“我告诉你,我那儿没有多余的床,你今晚睡沙发。”
他不服气:“凭什么?我花钱买的床。”
“沙发也是你买的,有什么差别?”
“哇,你这个女人……”林知恒揉着耳朵,眼睛在她身上扫一扫,后面的话咽下去,吊儿郎当地邪笑,“啧,穿得不人不鬼,见野男人去了?”
林知予踢他小腿:“你走不走?”
林知恒站起来,抖抖裤管,食指弹一弹烟灰,烟叼回嘴里。拉起拉杆,冲她努努下巴:“带路。”
林知予看他穿得人模狗样,有点衣冠禽兽的意思,嫌弃得很:“你不是能耐吗?刚才还给人家指路。”
“你有完没完了?”
“嘁,跟上。”
林知恒抓着刚理的寸头,感觉头皮凉飕飕的:“你不是说G市还穿短衣短裤吗?怎么个意思,谋杀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