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脸……哎,真是吓死人了。我就在想之前你胸口受伤时,万一不是浅浅砍伤而是刺伤,那该多可怕。”妍冰不由伸出青葱玉手按在了他胸前,长吁短叹。
“我怎会傻乎乎的任人戳刺?”文渊回望向梳着抛家髻一身银红窄袖正装的妍冰,浅浅一笑,眼波流转处透露无限深情。
他虽感动于妻子的关切之意,对其言论却是满不在乎,甚至还乐呵呵道:“何况,富贵险中求,等这大案一了结,论功行赏时为夫怕是又要升官发财。”
按文渊的规划,两年后他或许会出京做个中州、上州别驾,或者是京畿县令。若是顺利,再下一步就该执掌一州府做刺史,然后回京,入御史台做个四品的御史中丞或者六部侍郎,想来都是不错的。
“若是运气好,或许能因蜀王之事中间跳过一两阶缩短年限……”文渊如此喃喃自语。
说话间,他按住了妍冰的手,将其用力压在心口,让她感受着那火热的跳动,仿佛在倾诉自己封妻荫子的决心。
寒冬腊月触及那暖烘烘的胸膛,又听到他的豪言壮语,妍冰仿佛觉得心头也有一团火在跃动。
但因手正搭在文渊胸口,她立即又想到了他身上落下的半尺长伤疤,心里顿时有些发堵,琢磨着现在的生活已经够好了,并不需要丈夫刀光剑影的拿命去搏前程。
转瞬她就放软音调劝道:“没到而立之龄已经官至五品,已经相当耀眼了,你就缓缓脚步吧,知足常乐。何况,我才盘好了知味斋的账,收入颇丰呢,不用去冒险求更大的富贵。”
文渊看着妍冰那自信满满欲当家里顶梁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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