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不少人。”兴盉只说了短短一句话,却立即让文渊欣喜若狂——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待把书信一看,文渊才知兴盉为何一直犹豫不决。
原来,他说是暗访其实早就暴露了身份,毛坤铭那几页不同时期写的信,每一封看抬头称谓明明白白的就是写给妻弟舒兴盉。
内容则是循序渐进与他共商大计,怎样潜入江南繁华处牟利圈信徒,设想如何通过单天恒去架空楚王,以及协助贾纯甄游说定越郡王,使之呼应蜀王举事。甚至,最后毛坤铭还不忘表明会在新皇跟前为大舅兄请功。
“我从前就觉得毛坤铭这人欺软怕硬,没长脑子,果真是如此。”文渊草草一看,不由冷笑。
谋逆之事居然也能如此直白的写信商议,真是,滑稽。
不过,既然是写信商议,那内容自然应当是有来有往,这厢只有一半。
文渊随即又望向兴盉,直截了当的问:“你又回了些什么话?没把舒家牵扯进来吧?”
“自然丝毫未提舒家。并且,我尽可能写得模棱两可含含糊糊。”说完兴盉又顿了顿,忽然起身从不远处的桌案上取来纸笔,分别左右手持笔各写了一行字给文渊看。
一为洒脱不羁且棱角分明的行书,一为中规中矩甚至可以称得上娟秀的小楷。
他举着纸张正有些愣神,又见兴盉腼腆笑问道:“我回信用的左手。不像吧?”
“唔,确实像是不同的两人所写。”文渊差点看得目瞪口呆——这真是人才!与他一比,小舅子兴益真是白得了书法大家外祖父的小灶指点,差得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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