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的说:“好了,该你工作了,今天准备给我搞什么造型。”
梁絮想着自己失去的二百块,特别想弄个懒羊羊的发型给他顶在头上。
两人去了洗手间,梁絮打开大灯,摆了个凳子放在镜子跟前。沈钊坐着,她对那团金色的光团实在很感兴趣,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
光团穿过了她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像个被骚扰的史莱姆,浑身透着股委屈。
梁絮觉得有趣,忍不住又戳了戳它。
沈钊透过镜子,看到梁絮对着自己脑袋上方的空气戳来戳去,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他轻咳了一声,说:“这是什么仪式,你在做法吗?”
梁絮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那个,我在衡量您的发量。”
沈钊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梁絮进入了工作状态,说:“吹风机您这儿有的吧?”
沈钊无聊地指了指洗手台下的柜子。梁絮弯腰去翻吹风机的功夫,沈钊从她带来的牛津包里好奇地拽着电线,抽出了一根直径36mm的卷发棒。
他像拿着什么违禁物品似的盯着它看了半天,跟梁絮对上了眼。他仿佛觉得不可思议,好奇地说:“这干嘛用的,该不会是我想的那种用途吧?”
梁絮怔了两秒钟,明白过来他说的那种用途是什么意思,头上暴起了青筋,心想:“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色/情狂?看我给你点厉害瞧瞧!”
梁絮面无表情地把卷发棒插上电,片刻打开水龙头,撩了几滴水珠上去。烙铁似的卷发棒发出嘶的声响,同时冒出了一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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