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放低了声音,“杀鸡儆猴还管他是什么?咱们这位鬼帝陛下是要昭告幽冥,不忠者定没好果子吃。韩不伤曾经是他最看重的人,尚且是这个下场,日后若再有谁敢生妄念,不得掂量掂量?”
羊太宰一声叹息,没去掺和下注之事,想起自己曾经与韩不伤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羊太宰还在心中惊叹,觉得韩不伤不愧为能引得鬼帝惜才的异类,不过也正是因为太过异类,堂堂幽冥右护法,生死都成了别人的赌注,此刻似乎也没什么人替他惋惜。
羊太宰没意识到自己就正在惋惜,怔怔出神间,忽感旁边有人扯自己衣袖,转头见是程珊,一双大眼睛中有些意味不明的伤情,“他会死吗?”程珊问。
羊太宰忙轻推着她远离众鬼,回到街上,继续前行,道:“不好说,其实我倒觉得鬼帝未必是想除掉他。”
“怎么说?”程珊紧张追问了一句,又忍不住频频回首,望向魔寂碑。
羊太宰道:“传闻韩不伤初死之时是个怨鬼,神智不大清楚,连鬼差都没拘住他,被他逃回凡界大肆害人,后来幽冥出动了众多鬼将鬼差,大费周章才把他弄回来。这期间不知是把哪位鬼将得罪得狠了,韩不伤竟然没被送去轮回司接受审判,也没进地狱,而是直接被扔进了化魔渊。”
“啊?”程珊不禁惊呼出声,旋即反而心下稍安,合着这位便宜师父还不是第一次进去,那应该很有经验才对。
“你小声些!”羊太宰被程珊吓一跳,紧张地左看右看,见附近没有鬼差才继续道:“在那之前,魔寂碑上的名录大概几年十几年才能更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