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辛苦,消消气哈。不过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打不得,不能打,你可以罚啊,罚抄写罚站罚吃柠檬罚拍蟑螂……”
“爹哇!”程珊的眼泪总算货真价实了一把,“我是你从哪儿捡来的?”
程谦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女儿从花架底下拎出来,强行按在书案后坐好,板着脸道:“好好念书,不然晚饭没得吃。”
“爹爹……”程珊无助地望着程老爷放心离去的背影,又瞄了一眼笑意莫测的韩珞,屁股不安地挪了挪,最后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老老实实低头翻起书来。
这是一本《道德经》。说程珊聪慧倒不是程父吹嘘,其实早在韩珞把它从书架里抽出来的第二天,程珊一知半解却已倒背如流,只不过拖着不想学新功课,便由着韩珞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解,自己则想睡便睡,睡醒了还倒回去各种提问,课业进展慢得如同儿戏。
殊不知,程珊的非暴力不合作正中韩珞下怀。韩珞确实参加过科考,只不过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谁知道这年岁流行的都是些啥玩意儿?他“不务正业”了几百年,刨去那些炼鬼炼魔收妖等等少女不宜的重口味邪典,他就只记得这么一部《道德经》了,好在程谦是生意人,并不在意他讲的是孔孟还是女德还是其他什么。韩珞甚至觉得,程老爷无非就是想找个人帮他看女儿而已。
对着个无心向学的小丫头,韩珞自己也觉无聊,便道:“小姐方才安然神游,想必这一章早已熟识,不用解了。”
程珊当他要提早结束,如蒙大赦,自然点头如捣蒜,韩珞一笑:“那就抄写三十遍好了,就当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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