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可怕?”
萧淮看他一眼,忍住笑意,点点头,肃容:“很可怕。”
萧华笑骂着推他一把,回头严肃起来:“太医已经去看过裴宛,受了些刺激,恐怕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严远恐怕投靠了南平王,朕已经派了可信之人调动兵马。”顿了顿,他继续道,“不过朕发现,宫中有细作。”
这种关头,若是细作透露出去什么消息,局势就会一边倒了。
楼湛默然点头。
萧华转而同萧淮低声说起其他事,楼湛百无聊赖,在殿中坐了片刻,扭头看向外头。殿内暖意融融,外头却又飘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若柳絮翩飞,有从微微敞开的窗户飘进来的,萧华微微“咦”了一声,楼湛便自觉起身,过去关窗。
关窗时有寒风挤进,冷得她微微一颤。萧淮也走了过来,将一个暖手炉递给她怀里,皱了皱眉头:“可别又风寒了。”
楼湛知道他是指刚回来那半个月她受的风寒,心中略感奇怪。她生了那么久的病,怕萧淮知道担忧,便请了崔公公转告萧华不要透露半分,她偶尔写回信时也只是简洁地写几句近况。
怎么萧淮就知道了?萧华说的?不,萧华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说出去,何况萧华不会那么无聊。
她病了半月,除了楼府,宫中,就只有翰林院里一起编书的大臣知道,他们自然也不会那么无聊,巴巴地贴上来给萧淮说她的情况。
楼湛顿了顿,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道:“我写给你的信,你可有收着?”
萧淮笑意盈盈:“阿湛写的信,我自然妥妥贴贴地收着。以后儿孙满堂时,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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