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将手触到脸上,才发现在昏迷中她已经是满脸泪水。
楼湛一生中只哭过三次,第一次是父母双亡时,第二次是岚姑在异乡病故时,第三次是陈子珮自缢于府中时。
楼挽大病离去的时候,她已经近乎麻木了。
怔怔地盯着手上的液体,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楼湛连忙胡乱地擦去脸上的泪水,扯动了伤口,痛得厉害。
她皱皱眉头,这才注意到陌生的环境。
身下是软软的床榻,侧头看去,纱幔低垂,隐隐约约能看到立在房间中的山水画屏风。空气中浮动着静神安宁的檀香,嗅着便让人觉得心平气和。
这是……?
外间的房间“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随即是刻意放轻了脚步声,那人绕过屏风,走进房间。楼湛微微一眯眼,视线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萧淮?
楼湛犹豫一瞬,重新闭上了眼,装作未醒。
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即纱幔似乎被人挑开,床榻微微一陷,萧淮似乎坐在了床头。
耳边传来幽幽的叹息声:“我本想护你不再受伤。”
四周静寂了一瞬,楼湛感到萧淮的视线似乎落在了她的脸上,不由觉得别扭,后悔装睡。
脸颊被温凉的手指抚上的一瞬,楼湛差点就沉不住气跳了起来。
耳边却是男子怜惜的低语:“……很痛苦吗,那些记忆。”
那些记忆?哪些记忆?
脸庞上残留的泪水被轻轻揩去,萧淮沉默了一瞬,又自言自语道:“其实,回京的前几日,我一直都认为那只是一场普通的梦,但是那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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