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想寻摸着做点什么,只是不知贵府哪里欠缺人手,需要小的略尽微薄之力?”
蓝绣阴沉着脸瞅他一眼,转身,目光落向院北的马棚上,冷冷道:“喏,看到了没,别的地儿不说,弼马温倒是缺一个。”
想到自己从此不用白吃白住,杨二狗心头不由微微一松,忙笑道:“多谢蓝绣姑娘。”
自此,沈府宅院便经常有这样的声音响起:
“杨二狗,饲料喂了没?”
“还没有,我这就去。”
“杨二狗,马厩里的屎去铲了吧。”
“好,我知道了。”
“杨二狗,别总让马儿在棚里闷着,有时间也牵出来晒晒太阳。顺便你看看,马毛是不是也脏了,该刷了啊。”
“好,我这就去办。”
“杨二狗,茅房没纸了。”
“哎好,我去拿。”
“杨二狗,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浇水了吗……”
……
杨二狗一连声答应着,手勤脚快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很快便把每件事办的妥帖。
殊不知,这些在他眼里,早已驾轻就熟。
他家祖上是种地的,爹娘常年在地里干庄稼活,受苦受累一辈子,只为养活两个儿子。杨二狗自小也跟着爹娘在日头下劳作,太阳毒晒,蚊虫叮咬,起早贪黑,躬身劳作,不知不觉就是一天,什么苦没受过。
他原以为他的一生会这么平淡而没有波澜地度过。谁料一年前老家发大水,山洪冲垮了村寨,良田被水淹了,爹娘又染上了瘟疫,没过半个月就死了,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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