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恰好是那么几次,他在路过高一教学楼回教室时,女孩也背着书包姗姗来迟。
似乎是迟到的惯犯,盛怀又恰好将蒋穆于误认为是值日生。
她对着他眨眨眼,熟稔地递给他一块奶糖,自认为被她收买之后,女孩重新将耳机插入耳中,从他面前经过。
她的确在高中时就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底子好,又画着精致的淡妆,头发卷着漂亮的大波浪。
蒋穆于本身讨厌这种类型的女孩,却在见了盛怀的那一刻改变了想法。
而恰好那一日,蒋穆于复习到一个旧词,便是恃美行凶。
他脑海里关于这个词语的解释全是女孩的模样。
他的同桌叽叽喳喳,“嗨,你们知道吗?校花换了卷发,我看不出一个周,学校女生的发型估计会变一半。”
有人附和,“那女孩真是够美的。”
他的同桌用胳膊肘戳蒋穆于,“嘿,兄弟,你难道不想看一看。”
蒋穆于轻笑一声,眯眼看向窗外,女孩荡着腿坐在操场的双杠上,“是挺美的。”
他说,“并且很甜。”
如今这位恃美行凶的人坐在他的身旁。
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看了她几眼,高中时的记忆在他脑海里鱼贯而入。
和盛怀结婚后,他在她身上再也找不到第一次见面的感觉。
没想到此时的盛怀却与十年前的模样融为一体,海风将她的一缕发吹动。
蒋穆于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盛怀那一边被她打开的窗户升了上去。
盛怀重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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