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站起来与她面对着面。
盛怀低声说了“谢谢”,想接过自己的手机。
孟阆不为所动,他把玩着盛怀的手机,甚至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对刚刚的话题不依不饶,“盛怀,你说一说。”
“你还有什么薄面。”
孟阆甚至挡住了她的去路,声音虽然寡淡,依旧有不易察觉的薄怒在里面,“你说了,我就放你走。”
明明分开这么多年,盛怀痛恨自己的没出息。
她还是那么了解他,从他简单明了的话中,就能够轻易捕捉到他的情绪。
识时务者为俊杰,盛怀虽然表面上看着高冷又难相处,在外人面前很少有低头的时候。
但此时此刻只有她和孟阆,对方的低气压笼罩的她透不过气,脑袋更晕沉的厉害。
“孟先生,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孟先生。
孟阆被气笑了。
明明是道歉的话,盛怀小心看了孟阆一眼,怎么更生气了,“那时候年纪小,大家都不懂事,特别是我。如今孟先生生活圆满,在此送上我最诚挚的祝福……”
她以前在电影里背过的司仪的台词,如今全用上了,“早生贵子”四个字还未说出口,孟阆一下子把她抵到了墙边。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身后,砰的一声,盛怀没有事,但这个声音,该多疼啊。
他捏着她的脸,逼着盛怀与他对视。
咬牙切齿地附在她的耳边,“盛怀,你不是爱钱吗?”
爱钱。
盛怀重新清明起来,已经懒得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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