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的？”
刚醒的白苓一个激灵就醒了，捏着儿子白白嫩嫩的脸，温柔的问，“怎么这么问？”
颜茗衡乖巧的回答：“爸爸让我问的。”
完全忘记了刚才老爸的嘱咐了。
“……”
白苓无语，果然只有他这么无聊，当爹了还是这么无聊。
……
七岁的颜茗衡正在玩积木，看着趴在茶几上睡着的老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抬头问一旁看书的老爸，很是疑惑的问：“爸，你是怎么忍受我妈的？”
颜以寒抬头看睡着的人，拿起遥控器减低了电视的声音，冷冷的说：“好好说话，是你妈忍受我。”
然后把书放下，轻手轻脚的把人抱进了房间。
“……”
看电视上放着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动画片，还有沙发上放着心理学书，颜茗衡不理解的摇了摇头。
……
颜茗衡在八岁生日那年开始怀疑了自己的身世，那天他开心的对老爸说：
“爸，今天我生日。”
颜以寒抬头看他，十分平静的说：“我知道，你去给你妈磕个头再给我道个歉。”
“啥！”
“十年前的今天，你妈差点没命，我差点成了鳏夫。”
“……”
有理有据让他无法反驳，只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亲生的。
媳妇重要，难道儿子就不重要了吗？
……
颜茗衡每次吃饭都感觉吃的不是饭，老妈给他夹一个菜，老爸就给老妈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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