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
对方那天离开时气急败坏的模样犹在眼前,慕轻杨怀疑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到顾家。
等到进门时,天色已经是一片漆黑。
草地上有萤火虫上下飞舞,温暖的灯光从窗帘后透出来,影影绰绰。
慕轻杨深吸了口气,揉着眉心大步走进去,看见安德尔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顾安则安然无恙的坐在他对面,兴致缺缺地玩着一个小发卡。
“安安。”
她叫了声。
顾安还在生她的气,不理她,头都不肯抬一下。
倒是安德尔站起身与她打招呼,视线从她起伏的胸脯上扫过,安慰道:
“你一定吓坏了吧?真是不好意思,其实安安一直跟我在一起,只是正在气头上,不许我打电话报平安。”
他用得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