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她最不会处理这种事情了。
站在原地像被定了神般纠结着不动,数十秒后,也不清楚到底是被什么心理给作祟了,咬了咬后槽牙,把压在英语六级卷下的耳机拽出来,捏在手心里,一起带上了床。
“初初。”
林安染忽然探出头来,把正在慢吞吞铺床的时初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地抱紧被子,呆呆愣愣地“啊”了声。
“刚刚谁给你打语音电话了?”倒也不是因为林安染她好奇,主要时初平时几乎不跟人打电话也没有人会跟她打电话,乍然听见语音铃声时林安染是吃惊的,不过数秒,又想起最近时初和播音主持系的沈淮年走的近,心中不免冒出了猜想,这会儿也没忍住,就想证实一下。
她眨眨眼,眸子隐约染了光,熠熠生辉,又怕再次惊扰了没胆子的时初,抿抿唇,再次压低嗓音,“是不是沈淮年?”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时初不顾闷热,卷好了小毯子。
听到林安染的话时,咻地顿住,周围空气就像炭火,刹时就把她的嫩白小脸炙烤成了滴血玫瑰。
她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句话堵在扁桃体下方,怎么也讲不完整。
索性,还是不为难自己说那么冗长的一段了,时初抿抿唇,小小声地应道,“嗯。”
夜深人静,似乎还能感受到窗外有飞蛾在扇动翅膀。
勇敢地,绝不妥协地,想要撞破玻璃飞进还未熄灯的宿舍。
林安染耳朵尖,在听到意料之中的答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