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年再往下俯了俯身,视线与她交汇的那刻倏地勾了勾唇,笑意未减半分,同时还隐着善意,“嗯?”
却还是把时初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脸爆红,窒息了。
只能暂时妥协,点头,讷讷地,“好。”
“拉勾。”
“………”
时初盯着陡然出现在她眼前的小拇指,贝齿紧咬下唇。
她没有吱声,只听见自己大脑嗡嗡作响。
好半晌,才勉强镇定下来,她眨眨眼,在不知名的情绪的控制下,缓慢地,极其小幅度地抬起手。
小拇指勾住,轻轻晃动几下。
大拇指指腹相触,盖章。
“骗人就是小狗。”沈淮年说。
…………
………
团团簇拥起来的浅色花朵点缀着被青春包围的校园。
和占地面积较大的草坪相比,它们零零碎碎,星星点点,给春日添了一抹别样韵味,像是在画龙点睛。
生长在被知识的海洋浸泡了的学府中,“一方水土养育一方草木”,漂亮的花朵们紧紧挨着教学楼的墙角,在教室的窗台下,你争我抢谁也不让谁地“伸长了脖子”,就想要听听教室里的老师都在传授学生什么内容。
星期五下午的视频剪辑课程,是时初最喜欢的一门课。
在七教一楼的电脑教室,每节课都是电脑操作,学到的也都是挺实用的技术,最关键的是,这个课基本不会让学生起来回答问题。平时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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