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每个地方每个角落,像抵在脊背威胁着她的利器,也让她像被扼住了喉般,时初只觉得自己一点声儿都发不出来。
其实,现在,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为什么那么突然地要加她微信啊?
不是一个年级不在一个系,平时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为什么非要加微信啊?
等价交换麽?她请求他取消献花环节,他要求她给个联系方式,可哪有条件是问人家联系方式的啊!
再说,再说,等一下她也是要说谢谢的……
不过说到谢谢,今天下午在林荫道里是他扶了自己。
思及此,时初悄悄抬眼,看向沈淮年时,眼神总是怪怪的,带了点审视,她在心底小声叹气,接着,慢慢地,一小寸一小寸地往后移了移,拉开两人的距离。
“时初。”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躲闪和抗拒,沈淮年“啧”了一声后喊了她的名字,那声轻“啧”几不可闻。
她对他带着显而易见的警惕,他对她何尝不是小心翼翼,怎么就变得像瓷娃娃一样的,一碰就碎了。
沈淮年往前倾了倾,故意一直举着手机,须臾,弯了弯唇,用微沉的偏向暗哑的嗓音,藏着一丢丢温柔的笑意,慢慢吞吞地渗透她设立的安全区内,低声蛊惑着:“刚刚我们互相认识过了,你记得的吧?”
时初一惊,有些不明所以。
想到刚刚指尖相触时短暂而别致的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