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横,干脆小跑起来。
早知道就不抄小路了。
她有些绝望地想着,就盼着能赶紧离开小树林里。
一教,一教,学生会就在一教的六楼。
不怕,不怕,勇敢点,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而且马上就要到了。时初不断给自己打气。
明明长年累月缩在窝里不愿面对阳光也看起来从不参与运动的小身躯,这会儿的爆发力着实惊人。
一路“过关斩将”,到了一教后哼哧哼哧着直奔六楼。
完全没有在拖泥带水,瞧着就是要来解决事情的架势。
从宿舍到一教。
路上很顺利,非常顺利。
然后,在踩上阶梯踏到六楼的那一刻,时初咻地一下就变成了被针扎破的小气球,小气球瘪瘪的,其皱紧眉撇起嘴生无可恋的小模样更像是要去痛苦赴死。
每一步,都像是游走于刀尖上一样。
越往前靠近,脚下的刀尖就越锋利,如履薄冰。
这会儿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吊灯在轻轻地晃呀晃,飞蛾盘旋于光源中,扑哧扑哧地扇着翅膀。
学生会的办公区域忽地传来了男生肆无忌惮的朗笑声。
“鹅鹅鹅鹅鹅”地都快把整栋楼笑塌了。
听着像是恶魔之音,就这么一会儿,时初就已经浑身出冷汗,她感觉自己是唐僧,即将踏入盘丝洞,手紧紧抓着胳膊,贝齿咬紧下唇,缓缓地,蜗牛蠕动似的,往学生会办公室门口移动,明明就几步路,被她走地像“天南海北”似的。
沈淮年坐在她背后的公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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