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熙笑了起来,精致的眉眼一展,愣是将周围一切遮的黯淡无光。
“你立大功了,今晚给你加餐!”
李纯熙拍拍长缨的羽毛,便迫不及待的展开信封。
开头便是冷淡的一句。
“殿下私下与珵传信实在不妥。”
李纯熙早五百年前便不会为这种不知好歹生气了,她熟视无睹的看下去,隽秀的字迹里满是王珵式的清贵矜持,又处处皆是隐晦的关心。
看到最后的“殿下切要注意身体”,又再次无视了后一句“待病好之后要将之后课业补齐”的话,她笑眯眯的折起信。
“嗯?”
她再次捏捏手上的信封,确认里面还有东西,她将信封往桌上一倒。
一枝青绿的松叶映入她眼间。
李纯熙捻起松叶,沉默片刻,忽的笑了。
一阵微风袭来,将李纯熙案上的书翻了几页,显出一页明显常被摩挲的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