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因为这个生气,气死得了。”
她凑近王珵,附耳说道:
“就像朝廷,有忠臣奸臣,有能臣庸臣,更多的,是交杂着的,比如何虎,就是能臣又是奸臣,比如沈国公,就是忠臣庸臣。”
王珵感觉自己被她的气息包围,耳边更甚,他努力认真听着李纯熙的言论,薄红却默默蔓延至耳根。
李纯熙见眼前的耳廓由白变红,顿觉有趣,轻轻朝他吹了口气,王珵受惊般捂着耳朵后退,桃花眼蒙上一层雾,耳根的红也蔓延到清隽的脸上。
他忍了忍,仍是十分羞愤道:
“此举十分不当,您,您莫要如此。”
李纯熙虽是说不生气,心里却是怒火滔天,此时见王珵一幅被轻薄的样子,阴郁的心情放松许多。
她笑倒在床上,嘴上不饶人道:
“我好心给你讲朝堂之事,你却只注意到这个?”
这人。
王珵被她气笑,又舍不得对她生气,憋了一瞬,甩下一句“珵受教,殿下好好养病,珵随后再来,告辞。”便板着脸离开。
李纯熙看着王珵鸦青色的衣摆消失在门口,笑意敛下,看向众人。
跪着的几人早已满脸冷汗,她们深知李纯熙的性情,与王珵在一起时她收敛许多,如今正戏才开始。
李纯熙并没有命这几个心腹丫头起来,只喊道:
“斩冬。”
斩冬膝行几步,行礼应道。
“婢子在。”
“你是外祖父送来的,阿娘也教过你,我知你忠心,也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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