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会成为一枚棋子,并很有可能是一枚弃子,但还是恭敬拜下。
“儿受家族蒙阴至今,自当回报,儿愿意。”
于是他便不远千里而来,这是世家向皇权示好的标志,也是试探皇权对他们的态度,其中经纬,不是一个七岁孩子能明白的,王珵笑笑。
“族学与国子监不太一样,我也很想见见长安风貌,便来了。”
李纯熙皱着眉一脸纠结,总觉得不太对。
“哪有这么随便的,说来就来,还是嫡支。”
李纯熙以指敲桌,伴着“噔噔”的声音,思索片刻,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你是你们家族派来的先锋对不对?”
王珵一脸愕然。
李纯熙晃晃小脑袋。
“冷眼旁观这么多年,瞧着大康日益稳定,士族坐不住了对不对。”
李纯熙表情莫测,不知是嘲讽还是什么。
“想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