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没被魇住,只是梦到祖母了,结果帷帐是这儿的,所以醒了。”
容春笑道:
“昨儿才见过太后,怎么晚上又梦到了?”
李纯熙笑笑,没作答,掀开被子,伸个懒腰。
“醒了就起吧。”
容春应了声,为她套上鞋子,扶她坐到硬木雕牡丹梳妆台边,为她整理头发,抽抽屉时被卡住,她弄了几下才打开。
拿出一把梳子,为李纯熙梳理着青丝,语气有些恼火道:
“这梳妆台一点也没咱们宫里的好用。”
“终究是个寺院,又怎么强求跟宫里比呢。”
李纯熙随口回道,她想道什么,看向容春。
“祖母可醒了?”
容春熟练的帮她梳好发髻,闻言恭敬回道:
“繁夏才从那边回来,说是还睡着,您用过早膳过去也不迟。”
“祖母今日睡得这么久。”
李纯熙叹了一口气,拿过梳妆台上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布老虎,揉捏几下,耷拉下眼皮。
“虽是甘愿陪祖母来寺院静养,可见不到阿耶阿兄,心里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