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就这样吧。”王海合上文件夹，抬手捏了捏鼻梁，“跟底下人说好，该加班的加班，这个月必须要先把初期做出来。”
张秘书快速在本上记下最后一句话，点头。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张秘书手里的笔一歪，在本上留下一道划痕。
王海不自觉地皱眉，刘叔开车一向很稳，今天这是怎么了。
张秘书抬头看了眼，连续几天熬夜整理方案让王海脸色很不好看，他自觉地起身去关窗户。随意向下瞥去，最新款的玛莎拉蒂正扭扭歪歪地斜停在楼下。
车门一开，出来个人。
张秘书：“……”
慌张地揉了揉眼睛，他又仔细地看了看，没错，自己没看错。
“王总。”
“嗯？”
“我记得……小姐好像没有驾照吧。”
“没有。”王海皱眉，“怎么了？”
张秘书不敢说话。他侧过身子露出窗户，“您自己过来看看吧。”
不好的预感骤然在王海胸里升起，他从办公桌后绕过去，到窗边一看，正好瞧见宋臻从车子另一侧拿了包关门。
张秘书小声道：“刚刚小姐是从驾驶座下来的。”
王海沉默了一会儿，“……智能的，无人驾驶，刚装的系统。”
张秘书点头，满脸真诚：“我懂。”
“……”王海僵硬地转过身子，“下回让你试试这车，今天家里还有事，就不留你吃饭了。”
您就算留我我都不敢留下，张秘书默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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