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汤。”
“此药药性阴凉,与男子纯阳之体相悖,所以,嗯,皇上才会突然,力不从心。”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灯花毕啵的响,太医额际的汗不停流,李德全下巴快掉到地上。
宋珩:“………………”
从来恪谨有礼的男人头一回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庆幸的话,那就是宋珩不想伤苏棠身子,那碗避子汤药性算是温和,再加上他只服了半碗,不算太多。
太医开了一堆药方,最后言辞恳切地嘱托皇上万万保重龙体,近些日子,能不召幸宫嫔,就不召幸吧。
女子的生理周期是一月更替,这个药的药性大概也会在皇上体内留一个月,等一个月过去了,身体还是能恢复如初的。
宋珩坐在床上,嗯了一声。
胡子花白的太医终于可以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