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住，“言辞，今天你是在相亲吗？”
她问的太直接，也或许是那双梦幻迷离的眼睛中掺杂了他看不清的复杂，言辞顿了顿，而后点头。
隐在忽明忽暗灯光中的眸子没有往日那般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指摩挲着手机上的纹路，突然沉默下来。
“哦。”
“你走吧。”
颜卿转过头，不再看他。
手指按着肩膀上的纹身，仿佛有什么人狠狠地握住她的心脏，疼痛一下子袭遍全身。
她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把脸埋在臂弯中。
言辞出了酒吧，耳朵从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得到解放，点着烟他才想起刚刚她难得正经的神色，他似乎看到了她眼角红了，摇头失笑，哪个醉鬼眼睛不会发红。
言辞靠在酒吧门口的墙上就着夏日夜里扑面而来的燥热解决完一支烟，想到她泛红的眼角，低声骂了一句，转身推开门走进去。
他是为了保障人民群众人身安全。
他这样说服自己，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等他到了二层玻璃窗前，醉酒的人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