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整天得多累啊!平白给人家添麻烦。”
“现在几点了?”颜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从堆成小山的文件中抬起头。
颜卿咬了咬牙,这张脸,真的是斯文败类本类。
她心有戚戚焉,老老实实回答,“一点。”
“九点到一点,四个小时,你就算是爬也爬来了。”
颜卿摸摸鼻子,讪讪一笑,“这不是……睡过头了吗?”
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国交通现在不允许爬行动物上路。”
颜斯放下手中的笔,薄唇抿成一条线,“颜卿。”
“在!”懒散的身形立马立正站好,宛如路边挺拔的白杨,然而芯子里还是个懒散的样子,不一会儿松了劲。
颜斯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恨铁不成钢的皱着眉,“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