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强撑着精神完成婚礼的棠眠这才放松身心,靠着卧室门,吐了一口气。
嫁给周珩这件事,她给自己做了半个月的思想准备。
不过是嫁人而已。
周珩那么爱玩,两人又没见过几次面,他铁定不会死磕在她身上。
那她也只不过是被周珩放在家里的一个摆设而已。
再说她明天要去大学报道,如果可以跟周珩提要求,让周珩给她点自由,那她就可以住在学校里。
这样一来,嫁人跟没嫁人,对她来说,是一样的。
独自想了许久,房间外有佣人的走路声,惊醒了她。
棠眠进了周珩的衣帽间,她的行李箱被林夏放在那里。
周珩的衣帽间很大,左手边悬挂着周珩的衣物,男人衣物很多,布料昂贵地西装外套不下五十件,各色衬衫也被归置地十分整齐,右手边衣柜位置则空着。
中间放置着透明抽屉,里面摆着琳琅满目地各种手表机械表。
光是腕表数额,价值不下数千万。
棠盛年也是爱表的人,家里买来收藏的表跟周珩的一比较,不过小巫见大巫。
棠眠目光从那些表上一掠而过,在空着右边衣柜下找到自己的行李箱,取了件睡衣走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棠眠在浴室吹干头发,没关卧室的灯,走去周珩的床上,掀开薄被,躺了进去。
被子上男人的气息很重,是那种冷淡的木质香。
棠眠不是很适应被男人气息完全包裹住的感觉,脑袋陷在柔软枕头里一会,又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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