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还是稀在路上。
秦漓挽着裤脚尽量走在有草的地方,免得一屁股摔在泥巴凼里。正在下地的村民看见她的忸怩的样子,打趣嘲笑道:“哟,秦漓你在家待的路都不会了啊。”
秦漓扫了一眼几个放下锄头笑话她的女子,没兴致和她们计较,她口碑不怎么好,又有吴箐箐那事儿,村里的谈资本就不多,哪家那户发生点儿事儿还不被人说个半年,她便冲她们笑笑继续沿着泥泞小道往前去。
她记得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于是走去挨着瞧了瞧,秦家的地不算少,以前她娘在世的时候都在种,所以家里日子还算宽裕,后头娘去了,她爹一个男子又顾不来,原主又是出了名的懒女,土地便都荒废了。
现在还有三分之一的地在种,另外有两块田,块小的种水稻。还有一块田就给荒着了,另外三分之二的土地没有种,但也算不上全荒着,种了一片茶。
这些茶树也没管理,杂草丛生,长得有两个人那么高,黑压压一片在冬风里摇曳。
她瞧了瞧茶树,修建一下应该挺能产茶的,普照村雨水多,阳光足,山高云雾缭绕,适合茶树的生长。
她挺喜欢喝茶的,于是想来年好好管理管理这些占了三分之二土地的茶叶,若是产茶多,制了还可以拿去卖换些家用,只是不知道茶在这里的行情怎么样。
正猜想着,茶树林里忽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侧着头朝里头看,却啥也没看见,应当是风吹动了茶树,她估摸着。于是便退了回去,风凉,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了,怕是晚了魏花棠该着急。
刚转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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