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啊呸,什么时候去韩国整的容?”
“去去去,老大我本来就天生丽质。”我不耐烦地把他挥到一边。
“不对啊,老大,你这是有情况啊。你请病假不会就是……勾引男人的吧?”黄毛像狗皮膏药一般蹭上来,一脸猥琐。
“别瞎说。”我低头去翻课本,这家伙真是烦死个人。
黄毛也不说话,就是坐在一边双手托腮,一脸猥琐地对着我笑。这是他的必杀技——贱人笑。
无奈,我只得把自己娃娃亲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黄毛更兴奋了:“哟,现实版的灰姑娘啊,麻雀变凤凰!”
我伸出右手,五指成爪,放在嘴边哈了口气,然后狠狠地敲在黄毛的脑袋上。
看着他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糗样,这才右手五指并拢立于胸前,默念:“阿弥托佛!老大岂是你能开涮的,愿施主吸取教训,回头是岸。”
“知道了,老大,我错了还不行吗?”黄毛扁着嘴,满脸的委屈。
“少在那扮委屈装可怜,我还可怜呢!唉,他都没看上我。”我斜了黄毛一眼,想到自己坎坷的命运,忍不住幽幽一叹。
“什么!我去他姥姥家的西瓜皮,瞧老大你现在这长相,这身段,随便往哪一站,不看你一眼的绝对不是男人。”黄毛信誓旦旦地看着我。
也许是为了验证黄毛的话,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进来了,不论男女,都会向我这边露出或惊艳或嫉妒的眼神。
黄毛的安慰让我心里舒服多了。
“马上要上课了,你不回去坐”我奇怪地看了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