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过来问:“是这个吗?”
池念抬眼瞧见他唇角红肿,隐隐还有红赤赤的血丝,刚才两个人唇齿相贴的那一幕再度跳到眼前。
脸上登时一热。池念飞快地垂下眼帘,连他手上拿的是瓶子还是罐子都没看清就胡乱地点头:“嗯嗯,是这个是这个。”
她突然分神,手上力道失了轻重,陶乐顿时被她按得吱哇乱叫:“啊疼!池念!你想杀了我吗?!”
池念被他惊醒,忙收回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软声道歉,陶乐仍是不依,“你就是故意的!我说我不给你按灯泡,你非让我上,让我上你又不给我扶好梯子!我这千里迢迢刚一回来就负伤,你让我明儿还怎么去公司上班!”
“不是我不没扶好,分明、分明是……”分明是段牧之说有老鼠来着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