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慰她,他告诉池念他已经拍下了段牧之的身份证,只要他敢胡来,他会马上把他的身份证发到警察局,也会马上赶回来,让她不要担心。
池念心下感动着嘻嘻哈哈地和陶乐打闹了一会儿,便各自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地铁上人很多,池念被左右挤着完全没有动弹的余地。
池念并不讨厌这种拥挤的感觉,尤其是现在,这样紧贴着人群反而会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突然想起家里那扇紧闭的房门,想起门里的段牧之。
陶乐白天说的有道理,段牧之看起来不像个坏人,池念只是有些好奇,时隔八年,他竟然还能一眼认出自己来,这一点实在让她意外。
陶乐问过他,问他怎么一眼就认出了池念。
段牧之说:‘当年上学的时候学姐就让人印象深刻,这么多年,她和从前一点都没变。’
当年上学池念着实是个乖乖女,她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事能让段牧之印象深刻的,除了谢师宴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