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文蔷终于没有再听见滴水声了。
但是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上似乎压着什么东西,沉重的,带着泥土湿腥气息的。
她几乎快要窒息。
于是她拼了命地想要从那些湿腥的东西下面钻出来。
可直到天色大亮,她都没能挣脱那股窒息感。
她坐在床上,撩起被汗水沾湿的刘海,发现自己的头似乎更沉了。
陈阿婆几乎是把文蔷扭送去医院的。
检查过后,高烧39度,文蔷这回只能乖乖地吊着点滴。
陈阿婆让明仔去买了糖,道:“喏,吃个糖就不苦了。”
被药水苦得脸色都扭曲了文蔷接过棒棒糖。
正好输液大厅那边走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笑眯眯地和病患小孩说着什么。
陈阿婆疑惑:“小文在看什么?”
问完她顺着文蔷盯着的地方看去,她的眼神不太好,远远看了一眼就高兴道:“那不是小柯吗?”
文蔷摇摇头,道:“不是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人是上次从她的手里买走雪山玫瑰的那个男人。
陈阿婆仔细打量了好几眼,才带着些不确定地说:“这个医生不会是小柯的兄弟吧?长得这么像。”
文蔷又看过去。
之前她只觉得这人和柯氦之间的哪一些相似,或许只是俊美之人的眉眼大多相似。
可陈阿婆这样一说,文蔷也不太确定了。
或许是因为她们的眼神太过不加掩饰了,穿着白大褂的俊美医生若有所感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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