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刚才还活在别人对话里的人竟然这么快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下一秒,她神色如常地在客户名那栏写下了‘柯海’两个大字。
“错了。”男人的声音轻得像是幻觉。
文蔷迷茫地抬起眸子。
男人皱起眉,将口罩摘了下来,食指指着她刚才写下的那个‘海’字,道:“是氦气的氦,一个气一个亥。”
食指清瘦修长,指甲盖修剪成圆润的形状,没有丝毫的污垢。
文蔷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嘴里含糊道:“噢,抱歉。”
说罢,她扯下写错的那张单子放在一边,重新开始写对方的名字。
似是感冒了的男人迅速戴上口罩,侧过脸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是凭证,三天后拿着单子来拿花就行。”文蔷将订花单递出去。
柯氦付过钱,沉闷道:“麻烦了。”
黑色的伞被再度撑开,修长的人影消失在了雨幕里。
文蔷收回目光,缓步来到门前,鼻息间似有若无地萦绕着不知名的冷香。
她伸手将‘CLOSE’的牌子翻过去,锁门上楼。
第二天临近傍晚。
二巷的一户人家打电话过来定了十多束鲜花。
文蔷利落地将花包好,放在了电动车后的置物箱里。
隔壁的老太太刚刚消食回来,见她这样,笑眯眯地打招呼:“小文要出门啊?”
“是啊阿婆,如果有客人来的话,麻烦帮我说一声很快回来。”文蔷说着戴上头盔。
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