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社员还是知青,大家伙都拿着盆排队等领肉肉和这些添头。猪下水是没什么人的,主要是猪血是个好东西,不但补血吃起来口感还滑滑嫩嫩的。
珍宝一家人也在这,她跟爹娘说了可以拿点猪下水,爆炒肥肠可好吃了,她来了这以后就再也没吃过了。
珍宝左顾右盼,寻了一会还是没看到贺嘉年的身影,倒是看见了那个经常跟他一起的人。她跟家里人说了一声,溜去那个人旁边,想了一会还是想不起他名字,只好喊:“知青哥哥。”
祁东早就看见珍宝过来了,他抽抽嘴角,祁东敢打包票,这小家伙绝对不知道他名字,他们也打过几次照面了吧。不过也许是珍宝她爹带给祁东的打击更大,祁东欣慰的想,好歹这次不是隐形的了。
不管内心戏多如狗,祁东面上冷漠:“你好。”
珍宝也不知道祁东的真实属性,还以为他就是这么高冷的性格。
“请问贺嘉年怎么没来领猪肉呀?”
“这个啊,”祁东欲言又止,看了看周围,退出队伍招招手示意珍宝跟上,等离队伍里其他知青远点了,祁东才重新说:“昨天不知道哪个缺德的热水用完了也不知道添,还把柴火都用完了。嘉年不听我劝非洗冷水,说就是擦擦身,这不今早起来就生病了。”
天冷用热水的时候祠堂的锅里都是一直烧着热水的,谁用完了谁添上,最后一个再把柴火熄了。因此贺嘉年这次的事没有证据证明谁做的,只能吃下哑巴亏。
“贺哥哥生病了?!”
“对啊,你说他这么爱干净干嘛,我跟他睡
分卷阅读3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