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住知青舍那边吗?”
许队长:“那不成,上面说了,要给这些人艰苦的环境,才能改造他们。”
许建设:“那这环境艰苦又要住人,就只有养牲畜的草棚子了。”许建设这会儿还不好意思:“那地儿也太脏了,能住不?要不我们再去修整修整。”
许队长:“咋修,要给人知道了得说你讨好坏分子,有向他们靠拢的心。赶明儿人来了,我再问问送人来的同志吧。”
许队长这心一揪一揪的,不是疼,是愁哩。
珍宝一听就知道这些坏分子估计不是老师就是教授。记得后世记载,当年那场运动,好多知识分子被打上“臭老九”的标签,不是下放到大西北农场就是偏僻农村,因为成分不同,接受的指示也不同,所以跟知青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性质。
做着最累最苦的活,住最脏最乱的地方,还要时不时被拉出来当街“教育”。珍宝想到即将要来的那群人都觉得心疼,其他的就算了,当街“教育”的话要不跟爷爷说免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
这天过后,许家暂时把这件事放下了,反正只要不影响他们下地干活,来就来呗,来多少人都是自个儿解决吃住问题。
“快看去,村口来了一堆人!”
“来了谁?我去瞅一眼。”
“等等我,我也去我也去!”
这时候大伙儿都没啥可供娱乐的,因此那些人一来,大家伙就都围了上去凑热闹。
一个年龄不大的卫兵扯着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下来,大声说:“向前大队的社员们,这些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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