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们能讨论的就只有这个。
不说别家,他们家到现在吃饭的话题也是那几天放的电影,比起后世网上冲浪的网友们,这个时候的人记忆力可真是够久的。
但其实这会离将要发生的一件大事也不远了。毕竟,66年快到了。
过完年,许队长就收到了公社发来的通知,为响应领导人关于知识青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号召,各大队都将负责安排一批城市来的知青。
这下可愁坏了大队队长们,这么一批人下来,不关要安排给他们住的地方,还要从社员手里借口粮,想都能想到社员们的怨气有多大。
趁着还没春播,许队长召集村里几个劳壮力和自家几个儿子,把以前旧地主留下来的房子归整归整。这房子之所以还留着没人住,也是因为解放后地主一家人逃了,一些气不过的人打砸了一通房子,能拿的都拿走了,就连房梁木都被人挖去了几根,院门破旧墙面掉砖,搁后世看已经可以定为危房了。
这会儿想大修也没有材料,几个小伙子把屋顶破洞漏雨的地方用稻草盖住,再稍微收拾一下屋里破损的家具。
一个正在用扫帚勾着房顶蜘蛛丝的小伙子说:“队长,这屋啥也没有,要住人起码得有床哩。”
“唉,等人来了再说吧,我看了人有多少再安排。”
俢整完旧地主的危房,许队长和仨儿子也正好赶上晚饭做好。
杨春花招呼几个儿媳把饭摆上,这才问道:“怎么样?能住人不?”
“有啥不能住的,不能住也没得选了,总不能住到社员们家里去,”许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