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家吃香喝辣,咱也能得半贯一贯的。”
季海却不赞同,
“这怎能行,传出去还要叫人笑话我们季家捉襟见肘,丧失人伦!府试费的钱不算多,差的银子我随后去寻阿燎凑些,让徐氏多绣些帕子也就是了。”
方老太却也是不乐意。
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孙辈的除了季焕天生聪颖得方老太喜爱,大房的季燎,季家的长孙,方老太也是捧在心尖尖上的。
季燎现在在县城里一家铺子做账房先生,娶了掌柜家的哥儿,也有自个儿的家要顾,隔三差五给季家塞钱已经引得岳家不满,季海这做爹的咋还能主动跟儿子伸手要钱,季燎在他夫郎面前还要不要直的起来腰杆了?!
“反正我不应,你也别找阿燎伸手,嘱你媳妇儿多绣几条帕子就是了。”
季海连连答应。
野鸡吃的就是一股野味儿,方老太担心在家拘多了不好,隔日就亲自提着野鸡去县里卖了十五文回来。
把罐子里的铜板和新得的十五文混在一处,方老太又细细数了一遍。
家里银子也不能尽数压在老大头上,阿烁阿焕再等两年也该成亲考试,哪样不要钱?还有平时的纸笔吃喝…真是卖了方老太也卖不了这么些钱。
方老太拈出几枚铜板想了半天,到底还是把罐子放了回去。
先等等,等老大过了府试再说。
这一两个月,季海每日都埋头苦读,回了家来也常常烛明到半夜。
方氏撇着嘴不情不愿的操持家务,徐氏却脸上带笑的跟着季海
分卷阅读2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