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台子前排了三四个人。
好在排起队来很快,省了季灯一番赶不上时间的担忧。
“大夫,我想配些烧伤的药。”
老大夫问道,
“伤到了哪里?叫我看看。”
季灯摇摇头,
“不是我,是家里人不小心烧着了,嘱咐我来买些药。”
“伤哪儿了?伤口流脓没有?创面多大?伤了几天了?起热了没?”
老大夫一口气问了一串,好在说话不快,倒也叫季灯听得清记得住,季灯便一个一个回答过去,
“伤在肚子上,拳头大小,倒是没流脓。”
“一点儿脓都没有?”
老大夫问。
季灯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如实点头道,
“对的,没脓。”
老大夫皱了皱眉,换了个问题,
“多会儿伤的?”
季灯却是有些迟疑。他见着那汉子的时候汉子就已经伤了,他哪里晓得多会儿伤的。想了想,还是道,
“七八天了。”
说重点,拿的药或许药效更好些,能让汉子好的快些。
老大夫却顿时不赞同的摇头道,
“这么大的创面,都伤了这么些日子,怎么今天才来拿药,人还不亲自来医馆。”
季灯心虚的抿抿唇,不敢答话。
好在老大夫也没有刨根究底的问下去,又问了几处,提笔写了张单子交给季灯,
“这个药先用着,过几天要是没有好转,务必把人亲自带过来一趟。”
季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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