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到。
与其说季灯兄妹住的是屋子,不如说是个隔间,还是一间堪堪容人的隔间。
二房本来也分有一间屋子,然而在季河夫夫相继去世后,就被方老太分给了季烁季焕当书房用,季灯兄妹从此就只能睡在柴房隔出来的小间里,反正一个是哥儿一个是姐儿,也不需要避嫌,一张木板床给睡觉便足够了。
季小妹躺在床里头揉了揉干瘪的肚子,小声对回来的季灯道,
“哥哥,我饿――”
季家只有男人才能吃三顿饭,季灯因为要下地,早晨也能拿一个乌糯团子,兄妹俩分着吃了总能垫垫肚子。然而今天这份算是泡汤了。
好在之前在山上摘过野果子吃,眼下也不算太难熬。
季灯把水碗递给季小妹,又凑到季小妹耳边小声安慰道,
“再忍忍,明天去县里卖菜的时候就有烧饼吃了。”
季小妹乖巧的点了点头,咕嘟咕嘟喝了半碗热水,肚子里热的舒服些,便闭了眼睛睡去了。
睡着了,就不饿了。
或许是刚刚哭的失了力气,季小妹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入了眠。
季灯把剩下的水一口闷完,把碗送回火房。不然待会儿方老太清点数的时候对不上头,他和小妹今天就连晚饭也没的吃了。
总算闲下来的季灯翻出针线碎布,又开始补兄妹俩划破了的衣服,手下功夫熟练不停,脑中却是杂绪纷乱。
今天晚归这茬儿算是过去了,然而…
季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忍不住心凉。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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