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每天都来这看守吗?”
老人笑着点头。顾骏说了声谢谢后便快步离开走到大树下,却望见白凌雪独自坐在长凳上歪头盯着虚空不知在想什么。他大脑條地停止了运转,宠溺地浅勾起唇瓣和白凌雪并肩而坐,“怎么自己坐这呢?”
白凌雪瞥了他一眼后又收回眸光,“头脑有些混乱,在想办法理清。”意外总是预料不到。她这次回乡竟碰到了案件,且又牵涉到黑蛇。她在害怕,害怕小女孩也会遭遇到她当年同样的惨状。
顾骏当然能理解她内心的恐惧。他将她冰冷的双手包裹在掌心内,“现在别想太多,专注于眼前的案子,尽可能快速地找出凶手。”
白凌雪感觉到手心像被注入了镇定剂般,心脏强而有力地跳动着。每当她有心事时顾骏便会马上看穿,牵着她的手开导她,而她对这感觉很是喜欢。
刘叔目前已审问完神庙的管理员,脸色不太好看地朝他们走近,快速简略地将得到的消息告诉他们,但大致消息与受害者干妈叙述的是一致的,只是管理员在上两个星期早上霍然看见受害者和一位陌生人在交谈,可无奈那名陌生人戴着墨镜和帽子,再加上他视力模糊的关系并没有看清陌生人的面貌。神庙附近也没安装监视器,警方便无法调出监控画面。当问及受害者的行踪时他却摇摇头说不清楚。目前看来要从受害者行踪去调查的这条线索看来是断了。
刘叔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