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地寻问:“您跟受害者是如何认识的?”
干妈:“我跟女孩的爸爸,也就是领养的爸爸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他领养女孩后我便一直去拜访他们,觉得女孩跟我投缘,认了她做我的干女儿。”
刘叔:“你是否知道女孩还有认识其他人或关系较亲密的人?”
干妈斟酌了片刻,抬手揉了揉前额两侧的太阳穴,语气透着丝痛苦地道:“抱歉,我不知道。她是个乖巧懂事的女孩,不爱说话也不爱撒娇……”她顿了下,继续说:“我认为她能好好照顾自己,就没过分关心她的生活圈。”
刘叔敏锐地察觉到她说话时明显的迟疑,“请您坦诚地告诉我女孩近期的行为。”
“她的行为也不算奇怪,就变得比较爱笑,爱聊天,成天往外跑,当时我以为她交到了朋友,还替她感到欣慰……”干妈嗓音沙哑,把头埋在两手之间,近乎快控制不住情绪了。曾经的以为,没人会想到最后却演变成痛彻心扉的后悔。
白凌雪微抿着唇,心房涌着股悲伤。是否当年她失踪后爸爸也像眼前这女人一样感到悲痛欲绝?
刘叔深知照这种情况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便起身向干妈颔首道谢,朝白凌雪使了个眼色后迈步出了房子。顾骏拍了拍白凌雪的头,随后跟着刘叔离开,留下她和干妈两人独处一室。
白凌雪上前坐在干妈身旁的椅子上,伸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将她安抚好。
悬挂在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