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但她脸色平静,心脏传来的疼痛已把身体表面受的伤给完全覆盖,那一点伤又算什么呢。她尽管只是听了前半段话,却足以让她的心凉透了。
许是太过生气,血压上升导致白庆的脸涨红。他看着她一如既往地垂头缄默着,觉得更碍眼了,准备开口大骂时怎料她蓦然抬起头,毫无畏惧地与他互看着,瞳孔波澜不动,薄唇轻启:“我知道因为我妈妈才会死的。所以人责备我,怪我,可根本没人想过为什么我那天会被捉走。”她深吸了口气,看着白庆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冷嘲地勾起了侧嘴角,“因为你丢下我一人在家和朋友出外喝酒赌博,那些人才会盯上我,最终对我下手。可到后来妈妈的死还是由我承担。你失去妻子的痛苦我能理解,那我失去妈妈的痛苦你能理解么?”
她倔强地咬着唇,胸膛剧烈起伏着,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但始终没落下泪来。她晲了眼白庆,觉得自己无法再待在这儿,旋即转身直奔出大门外。
白庆愣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握紧拳头朝墙壁打去,低下了头。
白凌雪刚跑出门外时就瞥见了隔壁邻居的家门被许多人给围堵着,但此刻的她并没心情去理会,垂头欲快步离开,可大妈们零零碎碎的议论声依旧不顾她意愿地传入她的耳里。
“听说她是孤儿,被领养到这,领养她的爸爸却在前几个月死了,留她一人……”
“她每天太阳一出来都会来神庙帮忙准备早餐,怎么今天突然失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