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耳环是你送的?”顾爸将照片放在桌上推到他眼前。
他身体倾前低头看着,虽然照片并不是很清晰,但他还是认得那副耳环,答道:“对。”
“只有你一人住在这别墅?最近有人来过?”
庄勇裕:“只有我一人……没人来过。”
顾爸还在继续发问着,而白凌雪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庄勇裕的回答上,无法分心观察。顾骏发现她还愣在原地没跟上,无奈地迈步走回去立在她面前,微俯下身贴近她的耳朵,喷出的热气卷席过她战栗的皮肤,“好好观察。”
白凌雪身子抖了下,耳朵瞬间红得滚烫,心脏怦然地跳动着,远超出正常的跳动规律。她晲着他的背影,伸手抚摸发烫的耳朵,赶紧平复心情迈步跟上。
他们只在一楼搜查,庄勇裕并不允许他们去到二楼,对于顾爸的审问也越显得厌烦,最后说会请律师来代替他回答,不打算再继续配合。白凌雪和顾骏走出别墅,照旧在车上谈论着彼此的分析。
白凌雪根据顾骏所言不依靠心理学,好好地用眼睛观察,果然找出了一个疑点。她偏头望向他,谨慎地道:“庄勇裕说只有他一人住在别墅,最近没人来过,可我们去他的浴室看,却发现有备用的牙刷放在洗手台上,且柜子里也有女性香水。”
顾骏点头,进一步分析说:“女性香水摆在柜子明显的位置,庄勇裕说他已经要提议分手,所以那香水不是死者的,不然他早就丢了。”
白凌雪了解他的意思,很有可能庄勇裕出轨了,所以他才急着分手。她眸里的光黯然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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