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摧残,下一秒便昏死过去了。
林小言醒来的时候,四肢绑着,也不知道昏了多久。
“水,水……”声音虚弱到了极致。
“想喝水?”林荫嗤笑一声,继而端起桌上的水,尽数泼在了女人身上,“喝啊,不够我再给你来一壶。”
林小言被浇得全身湿透,本就狼狈的模样看上去更窘迫了。
实在太口渴,她张了张嘴,唇上碰到一些湿润后才勉强能够抬起眼皮子。
她盯着林荫脚边的剪刀,黯淡的目光重新燃起了希望。
“呵,林荫,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恶毒,为了报复我,连自己喜欢的男人都可以舍弃。正牌不做,非要做小三,难道小三这种东西也会遗传吗?”
林荫最恨别人说她母亲是小三,气得上前就是一阵毒打。
她畏惧严家的威严,不敢将她的四肢和脸怎样,便开始拿她满目疮痍的后背发泄。她找来一袋盐,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