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城关心地问:“这么长的头发被拽掉疼不疼啊。”
郁晚襄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当然疼了!”
费城被她这么一看,又要死了。
其实昨晚殷黛月哭诉的时候,除了项泽,其他人的心都是偏向郁晚襄的,那时候他们才被郁晚襄打桌球震撼,荷尔蒙正上头呢。
卷毛看向傅遮。昨晚他打电话跟他说了这件事,他只是“嗯”了一声。
郁晚襄也想看傅遮是什么反应,怕他怀疑了,余光注意着他。
傅遮像是听完了一个故事,身体坐直,拿出一个袋子放到她桌上。“傅煜昨天吃了你的巧克力,还你的。”
郁晚襄看着桌上这一大袋零食:“……不用这么客气。”
昨天去台球室的路上,傅煜说饿了,问郁晚襄有没有吃的,她正好还有几块巧克力,就给他了。她看着桌上这一大袋零食,也太夸张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吗?
卷毛费城他们则是满脸震惊。
昨天郁晚襄把傅煜带过去,大家都以为她在傅老板这里凉了呢,同桌怕是也坐不了几天了,谁知道事情的发展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傅老板还给送人零食??
这哪是凉了啊!分明是在他心里上位了啊!
七点整了,早自习铃声响起,课代表上讲台催促大家回座位准备早读。
几人纹丝不动。
傅遮抬眼问他们:“我给你们让座?”
“不了不了。”几个男生立即散了。
费城走的时候小声问卷毛:“我他妈刚刚当着傅老板的面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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