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居然被运出一道剑气,狠狠的撞上了山壁,在山壁上印下一道浅浅的痕迹。长宁轻舒一口气,再次缓缓的将基础剑法施展了一遍,这是最后一次收势。
沈抟站在一侧满意看着孙女,这套基础剑法共有十八式,每一式都将人肢体拉伸到了极致,对剑指向的位置、举剑的姿势皆有严格的规定,对初学者是个很大的考验,寻常人想要做到施展流畅,起码要苦练三四个月,每招剑式施展千遍以上,但鹤儿从小修炼柔术,这些动作对她来说毫无难度,难免有取巧之嫌,容易根基不稳,所以他才让她每天早上练剑二十遍,一月下来也有六百余遍,剑法略有小成。
长宁剑法练完,也顾不上跟祖父说话,“阿翁,我去梳洗。”
“去吧。”沈抟微微颔首。
长宁走入山顶洞穴,里面已经备好了一桶热气腾腾的药浴,长宁脱下练功服,盘膝坐在药浴中,让身体自动吸收药水中的药性。她修炼的基础剑法与其说剑法,还不如说是炼体法门,配合剑法本身的运息口诀和药浴,能达到锤炼皮肉筋骨膜的效果。长宁这才知道为什么阿翁到了十岁才开始让自己修炼,年纪太小,精气神不足,根本没法修炼,身体也支持不了这么剧烈运动。
“姑娘要喝水吗?”青黛端了一盏温水进来,长宁接过温水轻抿了几口,“姑娘,府城三姑娘刚遣人送帖子来,邀你一起逛神仙庙会,你要去吗?”青黛问。
每年四月十三、十四、十五三天,是平江府平江府的神仙节,家家户户都会去平江府城南福济观进香,福济观又称吕祖庙、神仙庙,为医门祖师爷吕祖所设。据说四月十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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