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脂粉下遮着害羞。
倒是头顶上那个远观的小人儿,不由自主攥紧了身下的木栅,酸劲儿大得,仿佛铺天盖地泼下来一坛子陈醋,叫偌蓝敏感的鼻子隔了老远就闻见,低着头笑而不语。
姑娘的注意,全放在了肩头的掌心上,她觉得那手抓得是那样紧、掌心是那样烫热,初回心动的傻丫头,把这当做了两心相许时的浓情蜜意。她使尽全身气力,支撑着偌蓝一步步往前走,耐着性子,陪鲛人感受脚趾难得沾地的新奇。
踏不稳的脚步,颤颤巍巍地行进着,直至走到事先准备好的木凳边,光着双腚的偌蓝缓缓地坐下,她才气喘吁吁地跪在男人脚边,抖着害怕又激动的指尖,想要攥起肉刃来讨好这个奇异的男人。
可偌蓝忽然止住了她:“等等……”他伸出长指,托点着姑娘的颌尖,全神贯注、将她的“妆容”欣赏了片刻。
就在姑娘眼神闪躲、臊不得找个地缝儿钻下去的时候,偌蓝竟是温言软语地吐出了赞叹:“很美,我觉得你很美。心地善良的姑娘,都是美的。”那笑容仿佛冰河化冻,点亮了姑娘这辈子唯一的春天。
可顶上的雪锦,心头燥热得好似烈日炎炎。偌蓝的这句话,摆明了意有所指,就是说与他听的!什么心地善良即是美,意思是讽他蛇蝎心肠、面目可憎了?!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