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有声。
这样一幅姿态,江素难免有些气若,“你这是做什么?”
“娘子今日得皇帝禅位,成为坐拥天下的女皇,正该纵情庆祝一番才是。我自然是在服侍女皇陛下。”赫连辙声音含糊的道。
他的亲吻顺着江素的脖颈一路网上,弄得她心中悸动不已,最后被赫连辙吻住唇时,索性将心中的顾虑都丢开手去了。他说得对,反正自己如今是皇帝,说要临幸谁就是谁,没人能管。
既如此,为何要忍耐?
赫连辙早知道江素是个会吸人的妖精,每一次两人在一起时,他都被勾得仿佛连魂儿都没了,犹嫌不足。
然而他今日才知道,从前那已经是江素留守的缘故。大抵那时候她还是别人的妻子,同他在一处虽好,却毕竟心中有所忌惮,遂难以尽兴。如今情势不同,便全然放开了。